钱富汉面露难,道:“这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二十五年前,小人只有二十几岁,对朝中的事,不甚清楚,过了二十五年,有许多当事人也许不在了,不过,三哥,小人会尽力而为,动用一切关系,把事情Ga0清楚,只是此事不可C之过急,要宽限几天了。”
柳三哥道:“不着急,二十五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几天了。”
钱富汉道:“三哥,你算是找对人了,你要Ga0清楚的这些人或事,在北京,除了我胖子,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柳三哥道:“我想也是。钱兄,今儿个,我们不走了,就在贵府暂住几日。”
钱富汉道:“什么话,长住才好呢,这院里屋子有的是,三哥自己挑,权当是自己的家,只是没有佣人,一切要自己动手啦。真委屈三哥了。”
柳三哥道:“那才好呢,自己动手,Ai吃啥做啥,自由自在,最好不过了。”
钱富汉道:“不是胖子怠慢客人,这些天,胖子可能回不来了,三哥出的题目不好做啊,得找那些二十五年前的老古董,去刨根问底了,话题敏感,问的时候,要不动声,只能当作掌故去听了,不然,那些个老狐狸,一生疑,就守口如瓶,再不肯开口了。这不白瞎了吗。”
“是啊,有你忙的。”
“高兴,为三哥办事,我胖子高兴。”
过了五天,黑胖子钱富汉才回来了,他风尘仆仆,一脸的疲惫。
那晚,南不倒做了几个好菜,备了几瓶二锅头,三人围坐在一起吃喝,聊了些北京的风土人情,黑胖子夹着菜,咀嚼着,一边称赞三哥的小厮菜做得好,一边咕嘟咕嘟灌着二锅头,他肚大食量大,酒量也大,吞咽了好一阵子,才酒足饭饱了。这才放下筷子,m0m0肚子,开口道:“吃得真香啊,想不到三哥的仆人,菜做得那么地道,三哥,口福不浅啊。这些天,可给在下忙坏了,该跑的地方全跑了,该找的人也全找了,总算把欧yAn原这个人打听清楚了。”
柳三哥道:“是嘛,敢情好。”
黑胖子道:“欧yAn原,浙江雁荡山人,青年才俊,大明某某年间进士,初为户部主事,后擢升为户部郎中,该人洁身自好,忧国忧民,写得一手好文章,尤工诗词,每有佳作,即为同年及坊间追捧。奈何因当时的皇上好方术,耽溺nV,致使宦官J欺国政,欧yAn原也只能和光同尘,苟全自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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