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汉笑道:“小民有酒日日醉,管它皇上万万岁。三哥啊,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没事也不会来找我胖子,是不是,哈哈。”
柳三哥道:“惭愧惭愧。钱兄料事如神,一语切中要害。”
钱富汉道:“三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就说,水里火里,胖子决不含糊,舍了命也得去。”
柳三哥道:“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户部郎中欧yAn原,他现在在哪儿?”
钱富汉道:“户部郎中欧yAn原,是有这么个人,三年前好象出事了,具T情况,赶明儿小人去朋友那儿打听一番,再把确切情况告诉你。”
说着,南不到也来了。钱富汉也为她斟上了酒,三人各倾一杯。
柳三哥道:“不知钱兄有没有听说过二十五年前,朝中有个吏部尚书,叫柳仁宽的,他的事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说是辞官途中,在昱岭关,全家十一口,被盗贼杀害,此案至今未破,其余的事,却一概不知了。柳仁宽是三哥的什么人呀?”
“亲戚。”
胖子眨了眨小眼睛,笑了,道:“亲戚?尚书姓柳,你也姓柳,噢,当然是亲戚了。”其实,他一下子便明白了,哈,你就是当时不见踪影的柳尚书的小儿子,一核对年龄,就明白了,既然三哥不愿说破,我就装糊涂。
柳三哥继续道:“听说,欧yAn原与柳仁宽的关系很好。他俩是什么关系?在朝中,跟柳仁宽关系好的与有过节的,都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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