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一个故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上,女人在*中间划了一条线,对男人说:‘如果晚上你敢过线的话你就是*’,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女人发现男人着的没过线,就对男人说:‘你连*都不如!’”上邪辰一边说,一边笑个不停。
端木靳却是半点笑容也无,不但没笑容,他的眸子还沉了一沉,然后缓缓的,带着一丝警告:“王妃这是在提醒本王,昨夜应该做点什么?恩?”
“没有,我只是单纯的想起这个故事。”上邪辰笑,如兔子般从*里侧翻出来跳下。
……
这一路上,从北至南,天气越来越暖和,已有树木抽出新绿。
一连七八日,端木靳一行都在赶路,到了夜里或宿在驿站,或宿在马车上。
白天的时候,上邪辰通常会看看书,练练武,只有极少的时候才会说话,到了晚上,两人各自睡在大*的一侧,互不侵犯。
端木靳再一再二再三次感受到上邪辰的各种不烦人,而上邪辰每日练完各项体能,练完各种招式后,再拧着眉毛修炼内功的模样无数次让他哑然失笑。
“过来,我帮你看看。”一日,端木靳总算忍不住了。这个女人,无论那方面都聪明绝顶,怎么唯独练内力时她就各种抓狂。
关于内力,上邪辰也老早就想找个人帮她看看,难得有高手愿意帮忙,她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坐在端木靳对面。
“把手伸出来。”端木靳说着,将少量内力凝结成一点,按向她的脉搏。
然,就在端木靳将手指按上去的一瞬间,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见过无数练武废材,可废到上邪辰这个程度的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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