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完端木靳后,上邪辰自顾爬*,睡在里侧,可怜的端木靳,这次洗澡几乎是破了他几十年洗澡的最高时长,直到上邪辰彻底进入睡眠,直到木桶中原本热腾腾的水变得冰凉,他体内的燥热这才平复下来,也这才从木桶中站了起来。
再次往*上看过一眼,那个女人,那个罪魁祸首,已是睡得香甜,绝美的容颜如婴儿般纯净美好。
唉,果真人不可貌相!这个白天或清冷或妖冶的女子,到了睡着的时候,竟能纯净到此,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呵护。
再次叹了口气,端木靳穿好中衣,亦是尚了*。
便就在端木靳*的瞬间,上邪辰忽的睁开眼睛,双眸明亮的如同星辰,待到认清是端木靳后,她咕哝一句:“离我远点!”然后重新闭上眼睛,翻身朝着里侧。
这个女人,好深的戒备!他忽的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过往,才会造就出这样一个她!
端木靳再次侧头,往*畔人看过一眼,一缕劲风从指间弹出,房间里刹时一片黑暗。
屋里很静,静到她绵长的呼吸清晰可听,她亦很近,近到一个翻身就能拥抱,可他没有动,只闭上眼睛……
第二日早上,当第一缕晨光从云层中透进来,两人一前一后都醒了。
虽是睡在同一张*上,虽是盖着同一张被子,虽中间的距离很近,却谁也没有逾越。
上邪辰抬手,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身侧端木靳英俊的侧颜,以及两人中间丝毫没有逾越的中间地带,然后就笑了。
“在笑什么?”端木靳问。此刻的上邪辰眸中没有戒备,没有冰凉,有的只是一派纯粹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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