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邪辰,大概是对容颜太过自信,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懒,在他的印象中,除了逃离王府前一日,故作姿态的打扮一番外,其他时间,别说是化妆了,就连发髻,也是挑最简单的梳!
丫鬟们很快把水盆毛巾端来,小心给香菱卸妆,而香菱也已恢复配合郎中的状态,她很清楚,即便王爷此刻来看她,也不能证明任何。若她想在王府有一席之地,唯一能靠的,就是肚子里这个孩子!
“她们母子怎么样?”端木靳微微侧头,落在旁边郎中身上。
从端木靳进房到现在,郎中本着救人重于一切的本心,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给香菱施针上,这会儿见端木靳特意问话,忙止了手上动作,身子一转跪了下来:“回禀王爷,夫人自落入冰湖后,胎儿一直不稳,今日更是有了小产前兆,小的必当全力而为!”
端木靳略一点头:“这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儿,用尽一切办法,也要给本王保住!”
“是是!”郎中再一磕头,却不再站起,更不敢坐chuang沿了,只跪着转了个圈,继续给香菱施针。
手不大,苍白的,因得时不时的腹痛,她的手也跟着抽一下,冷汗不断的从额头背脊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笼上心头,她忍着痛,一双水雾迷离的眼睛一会儿看看郎中,一会儿看看端木靳。
看郎中的时候充满焦急和恳求,看端木靳的时候,则是纯粹的恳求。
就她的家境,能嫁给端木靳已是祖宗积德,如今,腹痛越来越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时不时流出的血液,这个胎儿,怕是……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一滚就出来了。
没了孩子做靠山,往后在王府,究竟能如现在这般过着,还是低如尘埃,便全看这个男人了!
端木靳站在原处,他的背脊笔直,双手负在背上,他的目光仿佛落在香菱身上,又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很久,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整个房间安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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