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寒姜舒舒服服地卧于榻上,兴味盎然地开口,“张记树大招风,谢持又仇敌众多,只需仔细调查,不难发现两者的关联,此事还是要感谢叶大城主啊”
她起身,喝下止血药,接着说,“释远,方才柴房的门未曾关严实,那人许是逃了”
“你确定要放他走吗?这不是放虎归山呢!”
“我本就没有证据,他在我手里没有用,放回去兴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话罢,她习惯性地闻了闻碗中的药汤。
“药是我亲自准备的,不会有问题的”释远见她一脸狐疑,无奈道。
“这碗是从府中医官那里取的吗?”
“是啊!不过你放心,是我偷拿的”
随即,寒姜复又嗅了嗅,思索了许久,才放下了药碗。
——
北漠拿着寒姜刻意遗留于柴房草垛上的钥匙,挣脱了原本就不怎么紧的绳索,偷着跑出了归园离开了汜水府。
他没有单独的府邸,每次回来都与北长老住于汜水府中,此时他却因着心虚不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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