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为役做牛做马不如……以命换命!”
“唰……”一道金光闪过,北漠被人一击至昏。
那道光卷着寒姜飞出柴房,回到房中。
“真及时”
寒姜被释远放到了榻上,依旧苍白着脸,气色倒是恢复了些许。
“你私用佛光复我气血,佛祖难道不会怪罪?”她又问。
“眼下,你还顾得上这个?为何喝下那杯酒!你明知道……”
释远看了看窗外,放低声音低声喝道,“……血咒可吞百毒,这事不假!可毒物效力会叠加也是千真万确的!眼下赌庄休业,你若再饮一毒便等同于雪上加霜,你明不明白!”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寒姜轻道。
“不能!我晓得不能这样!可真若是到了连我都控制不住你的时候……”释远忽得停顿了,望向夜空,“我……”
寒姜凉凉一笑,戏谑道,“若真是到了那个时候,我定最后一个杀你”
“你竟还笑得出来?”
“急需赌庄这步棋得又不止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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