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叶季没料到戚斩会来,心中的那番应对褚良的言辞,自是派不上用场。
“叶城主,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戚斩心中起疑,叶季这人心思简单,偏又行事张狂,此番这样谨慎地与他帐中密谈,定是有要事相告。
“难言之隐…恩……难言之隐”叶季重复着他的话,眉头紧锁,“难言……对!是……是,我是有些私隐之事……”
“叶城主有何事但说无妨”
“是……是我府中遗失了贵重之物”他脱口便道,“听闻昨晚军营中闯入了刺客……这…这刺客便是从我府中逃窜至此的,我要将其尸身要去,查验是否有我府上之物”
“哦?是何贵重之物?”戚斩听得半真半假,不敢轻易决断。行军打仗之人虽不曾受官场浸淫,不必学得观人入微的本事,可面对叶季的说辞,戚斩定也能看出其中漏洞。“是……是神武腰牌”叶季竭尽了平生之智为自己圆谎,“是汜水家祖辈赏赐于我的”
他说得不错,确有块神武腰牌传自祖辈。现下,它安安稳稳地摆放于荣德府正厅的木架上,未曾有人动过。
“倒是怪了”戚斩听后,已确信叶季是无中生有另有所图,“这刺客之前盗取了叶城主的腰牌,可在抓到他之时,刺客从里到外空无一物”
“这……”叶季吞吞吐吐,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对答。
“可他毕竟是盗取了贵重之物,神武腰牌世间独一无二,乃是尊贵的象征。纵使那刺客身上别无长物,也无可证明腰牌不是他行窃后藏匿于某地,欲待风波平息后取回。亦或是……亦或是他尚有同伙,腰牌也许就在那人手中!”叶季的这番话,看似有理有据,实则轻易便可驳回。
原本子虚乌有的事情,即使思虑极为周详,也是经不起推敲的,更何况叶季本就疏庸愚钝,所说之话定也不甚严谨。“叶城主说得也不无道理”戚斩思虑片刻,认真的赞同道,“可那刺客盗取府上的腰牌是何意?”
不等他回答,戚斩又道“据我所知,那神武腰牌十分珍贵,世间独一块,且津平城每年年关时节都会举行盛典,展出神武腰牌,以祭奠叶家之英魂,是以不只是汜水,整个大陆都知晓这腰牌归叶城主所有,故那些盗窃者应须知晓神武腰牌,可轻易碰不得”
威武的将军虽身在军营,不曾于官场与人明争暗斗,可心思却通透无比,对付叶季此等小人,还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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