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事还不小”戚斩心道,“会不会是…”
“戚大将军”叶季脸色转缓,“还是到帐中细谈吧”
他这样小心谨慎倒也不是怕炎黎知晓此事,而是犹豫着是否该向戚斩说明来意。
对于戚斩,他是畏惧的,畏惧他的名望,更畏惧他手中握着的兵权。
这种人不可与之为敌,纵使叶季再如何刚愎自用,也明白这个道理。“昨夜,汜水军营遭了刺客,你可知此事?”释远幻化人形,兴冲冲地对着寒姜问道。
“刺客一人,胸口中箭而死”寒姜坦率地答道。
“还有呢?”释远没想到,寒姜竟毫不遮掩,令他有些言语无措,只好接着问。
“另外四人,死于东郊树林”
“怎么会这样?”
“一石可激千层浪,汜水这趟浑水总得有人拍打才是”寒姜面色略带了些阴郁,声音也不似方才清亮。
释远望着她坚定的背影,眉头高蹙,半晌才道,
“若这浪翻不起来呢?”“''御马长枪'',云州砥柱之人绝非什么好欺之辈”
听了她这隐晦的一言,释远即刻心思通透了些许,心中却更为忧心。‘御马长枪,汜水之将’放眼整个军队,谁敢以汜水为号,怕是除了戚斩,再无第二人。
这位战功赫赫,赤胆忠心的将军平日里为人耿直仁厚,行事公允。刺客之事,纵使有人刻意隐瞒,也决计不会得逞。“叶城主,有事便直说吧”重回帐中,戚斩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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