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两个人就傻站着。
“身体怎么样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季殊凡打趣,轻轻推开了门。程沐非突然有一种脱-光了衣服被人偷窥的感觉。他和季殊凡交情还没深到可以上门拜访的地步,何况现在的确不太方便。
“季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季殊凡倒不拘谨,径直坐到了沙发上。程沐非心一紧——常邵阳睡沙发,所以他的家居裤正躺在沙发靠背上。
程沐非倒了杯水:“季哥,今天手术怎么样?找到一助了么?”
季殊凡摇了摇头,解开外套的纽扣,露出一段脖颈,倚在靠背上深呼吸了一口:“我一个人做的。”程沐非心惊,这台手术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半才结束,季殊凡居然没有找人帮忙。心底的敬意跃然于脸上:“季哥,辛苦了,都怪我……”
他很惭愧,季殊凡待他不薄,可在人命攸关的时候自己居然开了小差。季殊凡没有说话,但是注意到了吃程沐非的神情,自然的伸出手放在面前茶几边程沐非的手背:“没关系。”
温润柔软。
季殊凡成熟冷静,有着不同于一般年轻男人的沉稳。只是他的手刚刚碰到程沐非手的那一刻,程沐非猛地抽了回来,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心里更觉心慌,有种偷情的感觉。
季殊凡微愣,看来程沐非真的是排斥。
程沐非的家是一居室,面积虽小可是井井有条,似乎有个女主人在操持着一切。季殊凡没有多问,将今天手术的遇到的问题一一讲给程沐非听。
程沐非心里是感激的,心里对季殊凡多了几分信任。
“我能用下洗手间么?”季殊凡看了看手表起身问道。
“有,在那里。”程沐非指了指客厅的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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