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治疗没有效果不代表会死心。程沐非换了一件米色摇粒绒的开衫和卡其色家居裤坐在书桌前,不去医院的时候他一般穿的比较随意,但是胜在舒适。就是因为白皙的皮肤削瘦的身躯常常被人认作大学生甚至是高中生。
生活如一把枷锁,看着网页上关于对同性恋的报告多数是鄙视,世人的眼光是枷锁上的那把钥匙,越来越紧让人窒息。在有些国家同性恋是可以结婚的,程沐非似乎看到了曙光,尽管乌云重重,总比漆黑一片的好。
“喂?”程沐非拿过床上的手机,“季哥,非常感谢,但是……”程沐非揉了揉脑门,指尖滑动着鼠标上的滚轮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季哥,我没事。”程沐非涨红了脸忙安抚电话那头的季书凡,“刚刚喝水呛了,没事……谢谢,只是真对不起,昨晚我没有休息好现在有些犯困,今天恐怕去了医院也上不了手术台。”
他们科上午突然有一个紧急手术,季书凡见是平时难遇到的病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程沐非这个一助。今天科里人少,程沐非不去就要孙勇上了,季书凡当然不愿意。
只是没料到程沐非会拒绝。
“那你好好休息。”季书凡叮嘱,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放下电话将口罩戴好,转身进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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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显然早晨常邵阳是打扫过才离开的。程沐非有些后悔吃了那十几粒药,疯狂的想把它们抠出来,只是依旧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便将火石送去见培根鸡蛋。
从早晨到现在,程沐非心里的天秤左右不定,一天没吃也没觉得饿,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程沐非拉进现实,似乎被打了强心剂一样——常邵阳回来了!程沐非心里所有的矛盾化作期待和喜悦,程沐非更明确了自己的心,抿了抿嘴唇往客厅走去,这个二缺显然没有带钥匙,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的男人一身正装,脸上有一丝疲惫。
“季哥?”程沐非哑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季殊凡会来他家,半掩着门不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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