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七,晴,微风。
我睡眼惺忪地醒来,想必那个膏腴公子还在睡吧。
我掀开圆桌上的被子,探出头朝着帘子中的床头望过去。床头上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和前三天的画风截然不同。妆台上仅仅一盆还有些微波震荡的洗脸水。
我不禁笑,我还有那完整的身体。他应该不懂什么男欢女爱之事。虽然我自己只知道异性接触太过亲密就回怀宝宝,大抵上还是说不清楚。
这时候,门被敲了一下,随即便开了。小黑听到动静,噗嗤一下就飞上去。然后一口咬住来人。
进来的是前些日子在客栈接亲的侍女。她吓得险些将水盆打到。
“小黑!”在我的呵斥后,小黑乖乖的飞到我怀中。
她蹑手蹑脚将妆台上的水换掉。然后走到我面前跪下,“请少夫人洗漱。少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她的言外之意大概说的就是,昨晚有没有和公子那个啥的。其实,我瞧着她笑意的脸蛋,并不想给她失望。却又不得不以另一种方式告知。
于是,我瞬间将床头的剑拔出来,她还来不及听剑出鞘的声音,剑尖已经抵到她锁骨上,轻轻一划,一道血丝而出。小黑也义愤填膺地扑上来。
她包着的泪,哇哇而出。
我瞧着她瑟瑟发抖,就心满意足了。就着无聊,命她讲出了她那些年农村被拐卖做侍女的艰苦岁月,或者艰难历程吧!
从记事起,她就没有名字的,管他的头儿也只是叫了她代号而已。就着我诗性大发,于是给她起了个名儿叫做小荷花。
“你家公子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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