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启生气也是应该的,就算寻启不生气,她也会生自己的气。
她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说话。
而临芷则反常地没有咄咄b人,默默地站在一旁,一直不曾言语,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临媛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该如何?”
众人皆是沉默下来。
顾长月同样沉默不语,她其实是有办法,只是没有试过,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她觉得自己与这些人一道同行,万事都应当说清楚才好,否则到时候她没能解开阵法,不定会被怪罪。
光看寻莫就可知道,在场除了她和无涯,怕是人人都认为是寻莫的错。
但凡遇到事情,他们只会将错处推到别人身上,却不想想自己。
没有人将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b叫他们来寻找寻莫,若不是他们自己心存贪念,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尤其是寻启,他如果没有觊觎寻莫的身份,又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万般思绪自脑海中一一掠过,片刻之后,她才重新开口,道:“其实试一试也可以的,方才我之所以那么说,是想告诉大家莫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我并非阵法师。”
她众人的目光又都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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