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月点了点头，望向四方：“这幻境空间不可能无中生有，也不可能似有却无，除非有什么东西C控。”

        她微微停顿，继续：“其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阵法，准确来说，应当是个大规模的幻阵。”

        众人纷纷怔住。

        片刻后，寻启眼中染上喜sE，“顾道友既然看了出来，是不是……”

        顾长月抬手打断他，“我对阵法并不JiNg通，自修道以来，也不过了解了一些粗浅的东西而已，只能从这个幻境空间的情况看出它或许是由阵法所致，别的，我不敢保证。”

        寻启被他打断，眼中的喜sE缓缓退去，然后慢慢变得暗淡。

        不仅寻启，其余几人都是如此。

        寻莫越发自责。

        她似乎能够感觉到寻启师兄慢慢变得不开心了。

        事实上，寻启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这么多年来，她便总是惹寻启不开心，而每次寻启生气，她都要好好地哄上一阵，或是偷父亲的丹药，或是偷父亲记载丹药的卷轴，总之直到寻启原谅她为止。

        不过，寻启这般，她却并不觉得是寻启的错，毕竟寻启有重伤在身，寻常根本不敢像正常师兄师姐那般好好儿修炼，原本天赋异禀的人，三年来，修为却一直停止不前，这般，就算敏感一些也很正常。

        她反倒是越发地心疼他。

        想到这里，她更觉自己没用，都是因为自己，寻启才会受到连累，所有人都才会受到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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