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轻快的飞入窗内,在伊祁秋逸的书桌上蹦蹦跳跳的。说连忙看了一眼睡着的伊祁秋逸,然后轻手轻脚地取下帛书打开看。
“如何了?”
说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伊祁秋逸揉揉眼睛站起来了。
“主子,冷姑娘和香姑娘真厉害,这么快也已经摸到了与太师勾结的好几个高官的底细。”说兴奋地说道。
伊祁秋逸拍拍他的肩膀嘲笑道:“什么香姑娘,人家冷姑娘是因为姓冷我们才叫她冷姑娘,这个香断可不是姓香的。”
“啊?”说挠挠头:“那她姓什么?”
“我也不知道。其实你叫她香姑娘也挺有意思的。我只是笑话笑话你罢了。”伊祁秋逸又说:“其实太师的党羽完全不止那么少啊,看来两位姑娘的任务还是很艰巨。对了,詹言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了,主子。詹大哥今日早晨便传信说他们已经到了南蛮了。一路上倒没有人刺杀,只不过路途遥远,且南蛮艰苦,姬服身体抱恙。”
伊祁秋逸点点头,叮嘱说:“詹言这边你跟着,不能告诉冷姑娘有关姬服的消息,免得她分心。”
“好的。”说愉快地答应。
“冬祀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定抓住这个时机,让秦俊天露出马脚。”伊祁秋逸想着,走出了房间。
说看见他走了,于是拿出一张布帛拟写回信,一边笑嘻嘻地想:“我答应了主子不告诉冷姑娘,可是主子又没有说是燕国的冷姑娘还是商国的冷姑娘。这样就好了,我不告诉燕国的冷姑娘,告诉商国的冷姑娘。”想着,在回信里把姬服的状况写了下去。
十二月,是商朝的岁首。冬祀是一年之中最重大的一场祭祀,各路诸侯纷纷来朝,驻扎在宫外旅社中。大邑商一时之间人烟鼎盛、热闹非凡。
冬祀这天,飘着雪。各国的诸侯公子整整齐齐排在宫外,按着顺序依次入场。宫内宽阔的祭台之上,高高坐着殷王。殷王穿着十二章大裘冕,头戴十二旒朱绿藻,巍巍高坐。身边坐着九章冕服的子昭和三公。子暮是宗女,亦着玄衣坐于尾座。其余朝中大臣皆按身份高低站立在两边,恭候各位诸侯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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