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三个黑点从紧贴的坑壁上滑了下來.接连传來三声“噗通……”.随即便是大口的喘息.微弱而急促.
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这五分钟对于其他人來说或许能做很多事.吃一顿饭.喝一杯酒.睡上一小觉.走一段路.甚至更多……
但对于这三个人來说.便是喘息.呼出身体的浊气、废气.吸收新鲜而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调息烦躁的经脉.抚平气血翻涌的杂念.鼓励自己.诅咒别人在眼前死去.
细微的声音在大坑的底部想起來.三个趴在坑底的身影开始动了.手指微微弯曲.拳头攥紧.肘部点在地上.双臂用力支撑身体.脚下用力挺直.站起身体.摇晃起來……
三个人陆续的站了起來.彼此凝实.或者是倾听着对方.
“死吧.”
“來吧.”
“了结吧.”
三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表达的方式虽有不同.但意思即便相同.三条人影也在话音之后将几近枯竭的内息一凝.缓缓的将体内的能量召唤出來.轰击向另外的两个对手.
天狼殿主心中在暗骂杜贤根基不扎实.虽是冲虚阶段.却沒有一丝的内息存储.还是靠他强自催动内息.才从中期突破至后期巅峰.一拼之下便明显看出了不足之处.内息乏继的尴尬令他几乎送命.
但他催动内息的同时.将一部分经脉逆转.爆发出了超越冲虚阶段一倍的实力.可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拼命.内力的反噬.近乎将年轻的身体弄到碎裂.经脉已经沒有一丝完好.
他将身体缓慢的向着大坑的正中间移动.缓缓凝集的能量使得护体光幕都在波动.闪动.似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直到.他看到宇天身上光芒一闪.才将内息猛然间灌注双腿之上.飞一般的窜了出去.眨眼间便飞出大坑.在三十米外的位置侧耳听着.
忧狂心中暗恨自己太年轻.太过意气用事.面对这样的情况.完全可以避开其中一人的锋芒.先将其中一人杀死在做计较.却不想跟他们拼起了内力.无疑于是在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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