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酣畅淋漓.”天狼殿主肩头之时只剩下两条手臂.上面在滴答着鲜红的液体.他的浑身不着衣物.如同心生的婴儿般坦诚.
“解乏.筋骨舒畅.”忧狂的嘴角有着淡淡的血丝.手中依旧握着折扇和长剑.全身也如同天狼殿主一般坦然.
“磨叽.要打便打.”宇天眉头微蹙.似是气若游丝一般.浑身不着寸缕.却似闷热的汗水直流.
“好.”
“打.”
“呀.”
三人话音刚落.便同时猛提一口丹田之气.手中或执着武器.或窜出手臂.或长出光剑.虽然他们都无法看清楚对方.听到的声音也是经过大坑反复折射的嗡嗡声.但灵识为他们提供了帮助.都能清晰的判断出对方的位置.
一股比之先前更胜的能量被轰击出來.那是三人凝聚毕生修为的攻击.能量激发到无限大.三个大坑被瞬间打通.随即向四周扩散开來.形成了一个比三个坑洞会合还要大上几倍的大坑.
坑的圆周之上沾着三个黑点.分别是天狼殿主、宇天和忧狂.三人被清新的泥土气息包围.也被粘土沾满了全身.像是三个被墨水泡过的人一般.更像是穿着黑色的衣衫.只是身体的轮廓异常的清晰.曲线、凹陷和突起都十分的逼真.
许久.都沒有大口的喘息声传出來.连小声的喘息也沒有.整个世界仿似在一瞬间停滞了.静的有些毛骨悚然.直到一声轻叹传來.才像是重新恢复了生机.
“你们……死……了沒有.还敢不敢……再……战.”杜贤躯壳下的天狼殿主耳朵动了一动.发出了无比虚弱的声音.
“战.我……忧狂……从來沒……怕过……”忧狂气息更加微弱.像是风大一点都能将他吹死一般.
“我怕.怕你们……不死.”宇天的声音响起.却像是憋着喉咙一般.显得有些嘶哑.
“战.”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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