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魏书瑶已经从丞相府回来了,彩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服侍在她身边,那玉镯早已被她深深藏在了房中箱底。
“小姐,该喝药了。”彩月端着温好的药拿了过来,魏书瑶也不怕苦,一口便干了下去,这个孩子可是她今后唯一的保证,可不能出了任何的意外。
“太子在做什么?”她将药碗往边上一放,冷冷的说道。
“应该在紫芙美人的房中,太子自被禁足后一直在芙美人的房中厮混,这芙美人真是个狐媚子投生的。”彩月假装一副为魏书瑶生气不值的样子。
“哼,就让她再嚣张几天吧,你找机会去接触一下紫芙,这个药伺机给她服下去。”魏书瑶将一包药粉交给彩月。
彩月假装疑问:“小姐是要除掉芙美人吗?”
魏书瑶冷冷的说道:“只是让她永远不会怀孕的药而已,我要她的命有何用。”
这药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她已经打算将彩月推出去当替罪羊,所以并未告诉她这其实是取人性命的剧毒。
彩月将药收起来,拿着药碗退了下去,来到厨房,她偷偷摸了一点药到一块肥肉上,扔在了一个耗子洞口。
半夜彩月偷偷去厨房看了一眼,发现一只耗子正横尸洞口,死状极为难看,她不由大惊,看来魏书瑶是要将自己与紫芙一起除掉了,看来不能这样再听天由命,姐姐的悲剧不能在自己身上重演,她暗暗下了决心。
水云溪一行人在西晋一路上极为顺利,到西晋出关后回东周的路上开始不太平起来。
皇帝、太子、二皇子的人马,一路都在查探墨御辰等人的消息,幸好有西晋的十二隐卫前八后四开路护卫,倒也没有惊到众人,十二隐卫不亏是西晋最强悍的战队,众多死士尚未靠近马车早就被收割机般的要了命。
不需要自己动手的时候,墨御辰与凌宵当然不会主动出击,他们只是摆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一路上歇歇停停,丝毫未将这局面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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