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一出,太子东宫里的紫苵便坐不住了,要知道这名医是假装她的亲戚给太子看过病的,若是被太子知道这件事,她十条命也保不住。
她可不能这样白白死了,享受过太子府的荣华富贵后,她想要的可不止这一点点。
她一开始托人送信给二皇子,希望他能见她一面商量对策,不料慕容承业根本不理会她,要知道慕容承业自己都焦头烂额,正在谋算着如何将紫芙杀了灭口。
二皇子与丞相及魏书瑶在丞相府偷偷见了一面,最终决定由魏丞相动用自己的势力,将官府里知道这一案件的人收买或灭口,再由魏书瑶回东宫后找机会除掉紫芙,绝对不能让给太子下重药之事透露出去。
太子无法有子嗣一事,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适合暴露出来,他们还未做好万全的准备。晋王府、宁王府、将军府的势力未曾解决之前,魏丞相与二皇子都不敢轻举妄动。
紫芙是个勾栏院里长大的女人,什么黑心诡计没有见识过,二皇子没有派人与她联络,她便已经深深的感到了一种危机感。
加上这段时间的魏书瑶神神秘秘足不出户,除了偶尔回趟丞相府,都不见她出现在太子面前,这些行为充满着怪异,她暗暗的动了心思。
“彩月姑娘,这么巧啊,这是给你们家主子炖补品啊?”紫芙热情洋溢的跟彩月打着招呼,见不到魏书瑶,便从她的贴身侍女下手,要知道她这几日每次想找借口去给魏书瑶请安,都被她拒在门外。今天好不容易魏书瑶出了门,她便寻找机会来接近彩月。
彩月正在小厨房中给魏书瑶煎药,魏书瑶这一胎是在梨帐香的药物中毒后怀上的,她当时身体里带了些媚毒,怕对胎儿会有影响,因此丞相请名医给她配了些清理毒素的补胎药物。
看到紫芙走进来,彩月连忙将炉子盖上,说道“回芙美人,我家小姐偶感风寒,大夫开了些药,要熬好几个时辰,奴婢现在煎好了小姐回来正好能喝。”
紫芙假装亲热的走上去:“你家小姐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贴心的奴婢赔着她,看着你俩情同姐妹真让人羡慕不已,不像我孤单一个人,在这府中一个亲人都没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彩月不由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芙美人可不敢这么说,小姐是主子,我只是个奴婢,哪能与她姐妹相称,让我家小姐听到可要罚小的了。”紫芙一直在注意着彩月,当然也发现了她眼中出现的恨意。
她贴心的走到彩月面前:“彩月姑娘,其实我跟你一样,也都不是富贵人家的小姐,那日在街上偶遇太子的人,这才被带进了东宫,为了家人的安危,我不得已才委身太子,我在外面还有个妹妹,年纪跟你差不多大,我也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她,为她找门好亲事,这才在太子面前放下身段求得恩宠,只为有一天我能够让我的妹妹过上好日子。”她演起戏来情真意切,从小为奴生活在丞相府的彩月哪里能识破她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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