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人有再深的怨恨,都不应该涉及到孩子,这也是,我刚才在窗台那边喊人的时候,也曾想过把窗帘剪了,然后顺到三楼,就可以走人,而没走的原因。
“贝贝,你醒醒,要不要喝水?”我掀开蚊帐一侧,伸手想要试她额头的时候,这才发现乔爱贝的脸色不太对,近乎蜡黄的样子。
难道白血病的孩子,都是这样?
我拧了拧眉头,按开壁灯,“……贝贝?”
又叫了一声,乔爱贝还是没反应。
不得不说。乔爱贝还是和莫以言挺像的,一样的眼角上翘,薄唇,鹅蛋脸。
唯独让我不解的就是,莫以言作为赴美的医学生,怎么会在乔爱贝发烧的时候,给她盖得厚厚的不说,还戴着毛线制成的帽子,才初秋,难道不热吗?
“贝……”话音未出,我悬在她额头上方的那只手,一下顿住了----在乔爱贝所枕的枕头上方,我看到,有截白色的电线?
线子长长的,顺势寻找过去,居然是插在墙角的电源里。
这线子是----电热毯?
我一怔。急忙跑到床边,掀起被褥一角,在真真切切的看出是电热毯之后,完全迷糊了,弄不懂莫以言这是怎么了,本身孩子就发烧,怎么还用上了电热毯呢,要是长时间离人,万一发生点什么事,也太危险了。
下意识,我把开头拔了,然后一手水杯,另一只手掀开薄被,想扶乔爱贝起来喝水,这才发现,电热毯竟然裹在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