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不带阳台,只有一扇大窗的双人间。
可能距离医院比较近,空气里隐隐散发着一种怪怪的味道。
我站在窗台前,试图喊人。奈何因为是四楼的原因,楼下又是车水马龙的,我的呼喊声很快就散了。
我想既然是酒店,就算再简陋,总会有服务生,只要我使劲拍门,一定会被人发现。
然而,更令我意想不到的便是:不止服务生,就连隔壁的房客,都没吵过来。
靠着门板,我怎么都想不透,莫以言这样做的原因,就算她想软禁我,那至少也该把女儿带走啊!
想到这里,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我拍门的声音这么吵,如果说一两声乔爱贝有可能会吵不醒,可是我差不多拍了十几分钟,她怎么不醒,不哭?
算起来,从我过来,到现在已经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里,她就算不去厕所,也该因为发烧而缺水吧!
莫名的,我越想越怪,再瞧着睡在白色蚊帐里的乔爱贝,好像从我进门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翻身。
“贝贝?”我疑惑的叫她。
得不到回应后,我倒了一杯清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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