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要怎样你才会接受她?!”江斐被逼急了,但又只能压抑着不发,他不想在她面前暴露出自己狂躁的那一面,免得吓到了他。
“你确定这个女人是真心对你?你们才认识多久?以你喜新厌旧的性格,你觉得你会对她感兴趣多久?”江翁泽语气平静但字字有力的传入他们耳中。
一连串问题,江斐瞬间沉默了下来,他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只想着他不允许他偏要这样,就是要跟他反着来。
气氛倏地沉默下来,祝桂儿暗暗紧了紧拳头。她垂下眼眨了眨,再抬起来时眼中含泪,一字一语说得极慢但却笃定:“伯父,无论您接不接受我,我都不会离开斐哥的。”
尤乱白默默无语的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心酸了,如果是发自内心的,她会祝福,但如果是演技,那只能说太流弊了!
江斐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再次放低了语气:“爸,桂儿的人很好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下半辈子还那么长,真的要我孤孤零零一个人过?”
江翁泽瞳孔微动,神情有些松软,他目光投向祝桂儿,她坦坦荡荡任由他打量毫无半点畏惧。只是表面上装得再好,那双眼底深处阴晦是骗不了人的,他活了一辈子不过连一个人是演戏还是真心都分辨不出。
他本来有些动摇的心又坚定起来:“你想结就结,又不是我娶老婆,关我什么事?但你要是娶了她,就搬出去!”
江斐想反驳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余光瞥见那两人好整以暇的坐在那,他扭头突然冲着江上寒怒道:“平时怎么不跟月徍联系?你对得起她吗?!”
这莫名其妙的逼问,让本来是以观众角色看戏的尤乱白一震。
江上寒眉头一皱,但没有说话。他凭什么还以父亲的身份来过问他的事?
“混小子你就是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我的?!”他气急,一对上他就暴跳如雷,之前还装得多温和的语气在这时想起就有多讽刺。
尤乱白望着他怒火中烧的脸,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不就是之前江翁泽对他说的吗?这爷子孙三人——一场戏。
当然她能看出来,她的男人并不想理睬他。他就是把心中的愤懑迁怒在江上寒身上而已。
祝桂儿看似一直在劝架,可就除了会表现出皱眉摇头的表情,半句话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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