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神情一僵,就在尤乱白以为他快要爆发的时候,他居然忍了下来,依旧用那种温和的语气说:“上寒,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重要的是我们还是父子。”
“呵,江斐先生真会开玩笑。”江上寒云淡风轻的笑了声,只有站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他的身体紧绷的多厉害。
“臭小……上寒!你怎么回来了?”头上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那压抑着激动的语调清晰可辨。
江上寒回身看去,在看到江翁泽十分敏捷的从楼上下来就知道他这次是被骗来了,他淡淡勾了下唇:“来看看你。”他不会把祝月徍的事说出来,免得他老人家心烦。
江翁泽闻言倒有几分诧异,不由慢了脚步多打量他几眼,良久后,他笑叹:“来了就好……”
“爷爷好。”尤乱白适时出声,乖巧的喊了句。
江翁泽看向她,几眼过后,他道:“臭小子居然把你的女人越养越瘦了。”
“……管好你自己就好。”
“爸,这就是桂儿。”江斐上前一步,搂着那个女人向他介绍。
祝桂儿柔柔一低头:“伯父好。”她的声音如人,温婉柔媚别有一番风韵。三十好几的女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输于二十出头的女孩。
她的态度恭敬却不卑微,拿捏有度让人挑不出刺,江翁泽余光暗暗注意江上寒的脸色,不咸不淡道:“嗯,来者便是客,请坐。”
江斐道:“爸,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会是这里的女主人,说是客人未免降低了她的身份。”
江翁泽看了他一眼,嘴巴微微翕动但没有声音传出来,只是从他们几人面前走过向客厅走去。
尤乱白隐约听到他说的话,但还是没听清,她小声问江上寒:“爷爷说了什么?”
他道:“说:把他的话当成一个屁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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