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上官秋天回过神来,就有一只手掐着自己细腻的脖颈。他掐着她,是杀鸡焉用宰牛刀的现实写生了。
刚刚还在上官秋天手掌上打转的子露剑,现在已经大咧咧的搭在了端木瑾的脖子上了。
“拿开。”端木瑾的眼底有着焰气,语气可以直接冻死个人。
“你。。。你。。不放,我就。。。不拿。。。拿开。”上官秋天脸红脖子粗,端木瑾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他的手很美,美的像是少女的手一样,那一双手,是上帝的杰作,应该是在清晨,霜露微重的时候,一双美丽的双手满怀着爱与希望的采下山中的花朵。
但是他现在是打算扭下上官秋天的细腻的脖颈。
是可忍孰不可忍,要不是这个身子的底子太薄了,老子早就拼了。
上官秋天只觉的呼吸困难,肺部压着块大石头,就像在失足落到水中,拼命挣扎的死鱼。
上官秋天的手也没有软下来,对待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一直是她的信条。端木瑾是你逼我的。
端木瑾的脖子上已经可以看到丝线大小的血色,间或的在紧闭的车厢中可以闻到淡淡的铁锈味。
上官秋天的呼吸已经开始转弱,转弱,轻的如同鹅毛掉在平静的湖水中,可是连一丝的涟漪也没有。
“王爷,已经到王府了。”帘子外的光对车厢里大声的叫道。
“哼”两个人怒目而视,谁也不愿意先放开自己的手,就像是两头饿狗抢着一个干枯的白色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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