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瑾已经站了起来,走近了几步,他睥睨着上官秋天,好像他统治了全世界,而上官秋天不过是她手里的玩物,爱丢不丢。只不过凭端木瑾的心情罢了。
“我说,王爷,鹅蛋可别看不上鸭蛋,稀有金属可别看不上普通金属。”上官秋天两条唇线微微上翘,嘴角拨弄着嘲弄似的微笑:“刀剑无眼啊!”
上官秋天小心翼翼的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紧夹在一起,轻轻的向旁边移开。
端木瑾露出一痕的嘲笑:“我的王妃真是好胆识。”
然后手一松,子露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仿佛是放飞在天际的纸鸢,终于是受了重力,斜斜的往下掉呢!
端木瑾好像全身软成了一团棉花,倒跌在榻上。一团云似的,白泥霍着稀泥般的。
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夏天是看不见白色的雾蒙蒙的水蒸气的,只有他自己觉得的热气袭在鼻子处。
空气里的氧气,又老了几分。
上官秋天没有理会端木瑾,只是蹲了下来,捡起子露剑,一手试着刀柄,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翻来覆去的把看。
“你还带着皇兄在及鬓礼上送给你的翡翠镯子啊!想不到,你对皇兄的感情还真是深呀。”端木瑾揉着太阳穴,漫游漫游的说道。
“嗯?”上官秋天摸着那些个华美的纹路,有些刺人:“嗯!”
原本已经舒缓了的呼吸,忽然间急促起来。
仿佛是那福州特有的夏天,前一刻还是阳光普照,下一刻,就变的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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