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忽然蒙住文茹的眼睛,文茹无声的挣扎着。可是屋里是有声音的,一个女孩子凄厉的呜咽着,反抗着,男人操着文茹老家口音普通话恐吓,劝和笑。
几分钟后,阿文关了电视,凄惨的声音停止了,阿文松开手。电视一片黑,文茹呼一下坐起来,捂着胸口,面色扭曲,汗珠滴落。文茹干呕了几下,摇晃着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这录像远比道听途说的刻板真相生动,况且这种证据杀伤力与转述相比不可同日而语。现在屋里各种声音交杂成一个虚妄的网,文茹捂着胸口,步履艰难,眼前一黑,终于瘫倒在地上。文茹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暂时无力支撑身体正常运转。
阿文走过来,做了一下判断后,冷冷的说:“我想你会告诉大武你们不再见面了。”阿文没有弯身,离开了。
缓过力气的文茹带着愤怒和痛恨,开车冲到了赵泽呈公司,一鼓作气上了楼。昔日的同事站起来,但文茹目不斜视的冲进总经理办公室,里面没人。
“茹茹,赵总不在。”刑雁翎和佟维多交流着眼神迎上来对文茹说。
文茹冷眼环顾,李显在沙发上朝文茹不卑不亢的点点头。冷着脸的文茹没有回应,而是又看向两个伙伴。
佟维多小声说:“在开会。”
文茹回头看见当年自己的办公桌依然如故的摆着,好象还有人一样。桌上有资料,有杯子。后面有个资料架,满满的。文茹走过去,她已记不得自己走的时候是不是这些资料。文茹端起水杯,这个水杯还很熟悉,上边印着一个小县官。
佟维多没有刑雁翎那种复杂的神色,走过来说:“茹茹,要不要喝杯咖啡?这些,你走后一直没动。”
文茹有些不知所措的摇摇头,自己为什么要到这来?来说什么?他已经做的那么明显,自己跑这来做什么?质问吗?有意义吗?
“茹茹,你来有事?”刑雁翎过来小心翼翼的问。佟维多听刑雁翎问,也关心的听着。
脑子开始运转的文茹落荒而逃。她只摇摇头就往外走,佟维多和刑雁翎保持礼貌的跟着往外送,但谁也没说话;李显站起来。
传来了宋助理的声音,接着迎面就看到了人。宋助理拿着永远的文件夹,她前面是外貌没有什么变化的赵泽呈。
李显没能坐下。刑雁翎和佟维多尴尬的笑着想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说。宋助理面不改色的职业的笑道:“文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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