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有些后悔,文香的照片也许自己当初也该留一张。不到天亮,阿文轻手轻脚就拿着东西要出去。
刑雁翎问:“天不亮,你去哪老公?”
阿文说:“没事,睡吧。”
刑雁翎呼一下坐起来,问:“茹茹和大武你打算怎么做?闹不好我们就都要受牵连。茹茹是个有手段的人,对男人你只看赵泽呈和温润逸就行了,大武绝对是小菜。赵家拉不回赵泽呈,我们当表哥表嫂的怎么拉的回大武。我看还要从茹茹那入手。不过要讲分——哎,你去哪?有没有听我说话?”
阿文说:“快睡吧,没事!”
阿文走了,刑雁翎一脚把阿文的枕头踢到地上。
阿文来到别墅,皮卡不在,这两人都不在。天亮了,看来又是一夜。楚大武总是要上班的,阿文请假说老家来亲戚了。
赵翊容说:“噢,阿文哪,亲戚重要,这边也没什么事。陪老家的人多逛逛,都要上发票,回来我给你报销。”
阿文谢过后挂断电话就守在别墅。左等不回,右等不见,阿文知道打电话没用,只好死守。他不知道的是他表弟请了一个小时假,因为两人看日出的时间拖的太长,之后吃饭又吃的太……
无聊到园子里,那放着树枝。阿文去仓库找了剪刀锯子戴上手套修剪起这些曾经充满主人心血的树。
阿文有的是耐心,总算没到中午小破皮卡回来了,后座上还放着一把吉他。阿文冷冷的摘下手套,迎了出来。两人在台阶中央碰面。
文茹显然让无声无息的阿文吓了一跳,马上做出防御逃跑的动作,这是她在武馆学的,对功夫这东西和开车一样,文茹比较死,单纯的复制,所以颇有架式。
文茹发现是阿文很快恢复平静,不紧不慢的往屋里走。阿文在后面跟着,文茹并不担心阿文会背后使绊,但还是说:“你不会背后捅我一刀吧?”
阿文说:“要担心也是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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