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泗羞愧的低下头,喃喃说了一声,大家都听不太清。
于清海满脸感激,老泪微着脸颊流下。
蔡成河微翘着嘴角,蔡家子弟的傲慢这时才流出来,轻拍了下于清海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
秦韬看得清楚,心中好奇更盛,就等陈安乐回转过来问个明白。
“姐夫,我姐呢……”
黄海扭身要去处理现场,陈安乐想跟过去,就被人拉住衣角,转头见是马二宝,就抱起他:“你姐在县里,齐峰叔的伤怎样了?”
“没伤到骨头,我妈也在那边,姐夫,你送我过去吧。”
两声姐夫叫得陈安乐心花怒放,一切阴霾随之散去,跟马二宝说等天亮才能安排,连礼物都放在马春花那边,他才嘟着嘴勉强答应。
秦韬笑吟吟上前问这小孩是谁,得到陈安乐的回答,就问起蔡成河的事来。
“秦兄,你想拉蔡成河去三晋吧?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吧,人家不稀罕。”
秦韬一怔:“我这还没开薪水呢,他不会是嫌钱的问题吧?那就是……他家是做什么的?”
“跟你说句实话,我也不清楚,不过,他本事大着呢。”陈安乐目光眺向远处祠堂门口说话的蔡成河和徐朝秋,从站姿上分析,蔡成河并不怵徐朝秋,气势上也不弱,倒像是同辈在聊天,心中更是嘀咕,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连陈安乐都没摸出蔡成河底细?秦韬兴致高盎的瞧过去,蔡成河恰好瞅过来,冲他微一颔首。等徐朝秋留下杜伯宁和郭泗,他先回县里去看伤员的情况,蔡成河才大步走过来。
“陈哥,这位是……”
稍做介绍,蔡成河就洒脱的一笑:“原来是秦总,久仰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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