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帮我揉揉?”
马红梅瞧着座位是在最后,那卖票的也在打瞌睡,心头一动,双手就按过去。
她手掌肥厚,身材也稍微丰满些,不似马春花的健美,也不像韩梦薇的骨感,一擎在那玩意儿上,两人都是身体一震。
陈安乐也是左右无聊,逗她玩儿呢,谁想到她信以为真,真个捂上去。顿时那地方有点欲欲跃试起来。
马红梅瞧他穿短裤时,看过不少回,也就是个猜估,等这拢住,才知晓那东西的可怕,心头咚咚直响。
隔着他的西装裤就上下搓动,不消片刻,便如条杀威棒般,在裤下跳动。
“够了……”
陈安乐有点受不住,按住她的手背。她再这样弄下去,和尚都得还俗。手掌肉的女人,那挤压感,可真是奇妙得很的。
马红梅用力再上下来了一回,才将手收回。
“还以为你是铁做的,原来只有下面是。”
陈安乐苦笑摇头,可不敢说是开玩笑,你当了真。
这遇到他前,她可有些万念俱灰,想跑去东莞自暴自弃的。丈夫孩子接连死去,是个人都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何况这山里女人,丈夫就是天,孩子就地,天地都毁了,自己怎么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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