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将一箱羊肚菇寄掉,马红梅捂着被寒风刺得生疼的脸,站在旁边等候。这乡上周边没啥遮挡,风一起,刺痛皮肤,山上温度稍低,可起风时不站山头上,周围有树挡着,也没这样疼。
拿了回执单,陈安乐瞧了眼缩头缩脸的马红梅,笑说:“你也不是没钱,舍不得买件高领的衣服?把衣领竖起来就好了。”
“不是,想凑合能穿就不用买新的吧。”
过惯苦日子,手头有一两万也不舍得乱花。一个人过日子,更得掰着花。
乡上有农行的营业所,问了后,听说贷款业务要去县里,陈安乐就笑:“正好,去找杜伯宁聊聊。”
马红梅不知杜伯宁是谁,只是顺从的点头。
坐在班车上,她挨得陈安乐近,闻着他身上的男人气息,心头慌乱得很,但那番话说都说了,还能求得什么,人活着就争这一口气,求个骨头硬。
快进县城了,车压了块石头,车身一晃,马红梅就倒在陈安乐的怀中。
她红脸撑着他的大腿起身,头发散乱了些,忙用手去拨回,似乎还有些紧张,不敢拿眼去瞧他,眼睛倒老往窗外瞧。
“红梅啊,你刚撑我哪儿了?”
马红梅一怔,突然脸就更红了些。撑的是大腿,可陈安乐的裤子料好,手一滑,就撞了他裆一下。快速的缩回来,没啥太大的感觉。不提,她还想不起来。
“撞疼了啊,我那里可是宝贝呐。”
“那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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