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东城是我的一个梦,我真怕这梦太轻了,一阵风就吹走。为什么任何人任何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为什么我从来不是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顾暖,你知道吗,这种感觉太让人绝望的想死一百回了……”再度,她的嗓音像是被刀子划了几条淌血的伤口。
顾暖看到了她的伤口在太阳下曝晒,疼的滋滋作响,却无能为力。
拉着美啬,招手叫出租车。
出租车停下,她们上车,顾暖心里是在笑的。
在招手那时她幼稚的想,如果五分钟之内能叫到空车,美啬必定会有属于她的特别的幸福,没想过五分钟还是打不到空车是怎样。
可是,两分钟不到,就朝这边驶来了一辆空车呀。
六月下旬的一日,乐乐打给顾暖,说中午见面。
她让乐乐直接来的她公司,乐乐背了个双肩小包,挺可爱。
天气太热,乐乐从外面进来,拿过秦晴送进来的水就准备大口喝,喝了一大口还不够,抬头跟顾暖说,“容我先把水喝光。”
“慢慢喝,不够给你倒。”顾暖笑笑。
一杯水喝完,乐乐觉得嘴巴里淡的无味,拿出一粒糖放在了嘴里,含在腮处,拿过包,打开拉锁,掏出文件袋放在顾暖面前,“看看吧,有何感想?”
“什么东西。”顾暖说着已经接了过去。
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东西仔细地看,她抬头瞧了一眼乐乐,而后皱眉,问,“哪儿来的?你不是跟踪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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