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左看右看,入眼的是五彩缤纷交织霓虹,每走一步,眼泪也就更汹涌。
她觉得,自己从没拥有过任何实质性的归属,一直在流浪,只是今日蓦然回首过去那些日子,才可悲的发现。
秦安森终究是打给了乐乐,他跟乐乐没怎么打过交道,是顾暖电梯内出事流产那次,他认识的乐乐,也是翻了半天才翻到这个以前存过的号码。
乐乐听了秦安森说的,忙点头说好,都忘了骂秦安森。
她在加班,怎么跟领导沟通都不能提起离开单位,急死了,打给顾暖,顾暖赶去了美啬的位置。
顾暖接了乐乐的电话之后就打给了美啬,让美啬在那别动。
美啬很听她的话,就站在那等她。
她已经走到了美啬的面前。
美啬还是在哭,说,“我不要亲人。”
她看着美啬,仿佛在说:亲人终究是亲人。
“一个都不要了,如果我的父母还活着,朝我要什么,我都给……如果他们不理我,我也只能当我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美啬边哭边说,嗓子都破裂了,那声音,仿佛忽然地震了,地面裂开了许多可怕的裂缝。
“任它去吧,这件事。”顾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红了眼圈。
“还有谁在乎我……我甚至不知道明天的我在哪里,又失去了谁,又能不能有勇气生活……我可以忘记我有亲人这回事,没有过太多接触,谈何感情。”她哭,站在顾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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