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远往后缩了缩,“妹妹,我伤在……身上啊。”
“废话,谁不知你伤在身上啦。”楼天籁将他拽起来,推倒在榻上,吩咐道:“脱衣服。”
楼天远慌乱的道:“妹妹,这可不行啊,男女授受不亲。”
“迂腐。”楼天籁鄙夷的瞅着他,将他从上由下扫视一遍:“你就算穿着衣服,我也能想象得出你身上是什么样子的,至于这般遮遮掩掩的嘛。”
如此彪悍,楼天远被震惊了,将目光转向楼易之,惊悚喊道:“爹,你管管啊你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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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易之无比淡定,眼皮都不眨一下,懒得理会。
想当年,他被楼天籁扑倒在床,强制性的八光了衣服缝伤口时,也曾像个受惊的小白兔。而今,看着楼天远比他当时更惊慌,更像小白兔,楼易之顿时觉得,心里宽畅欣慰不少。
看着有人比自己当初更窘的样子,再没什么比这个更爽啦,楼易之心里终于平衡了。
“哥哥,你一大男人,别这么婆婆妈妈的行嘛。”楼天籁撇撇嘴,挽起衣袖,动作利落干净,两三下就剥了楼天远的上衣,深深浅浅的伤痕映入眼帘,有的甚至渗出了血。
“美人爹,你下手挺狠啊。”楼天籁一面动作娴熟的上药,一面扭头朝楼易之那边望,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忙问道:“对了,美人爹,我以前闯的祸,可比哥哥这个严重多了,美人爹为何从来没有打过我呀?”
楼易之理所当然,言简意赅的道:“女孩子是要宠的,男孩子就是要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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