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
“你们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嘛?据说是什么候府的,好像是皇亲国戚吧,反正来头不小……”
“哎呀呀,这下麻烦不是大了吗,咱们孟府会不会受牵连?”
这些婆子,真是愚蠢、八卦、胆小、又无聊。唐小婉撇撇嘴,径直走了。
醉梨园。
楼易之经过一番热身运动,浑身畅快,接过苏饮雪递过来的茶,细细品了一口,心满意足的眯上眼。
“爹,您下手还是这么狠啊……”楼天远坐在角落里,疼得咝咝抽气。
楼易之:“无毒不丈夫。”
“……”楼天远深深的黑线了:“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楼天籁搬出一个药盒,拿了一个白玉瓶子,对楼天远招招手,“哥哥,过来,我给你擦点药,很快就不疼了。”
楼天远正要起身,想到身上的伤遍布各处,难道要在天籁和苏饮雪面前脱光衣服?于是连忙摆摆手,道:“妹妹若是有好药,给我便是……让薛涛给我擦就行。”
“啰嗦什么啊,擦个药而已,用得着这么麻烦嘛?”楼天籁慢慢朝那边走过去,“瞧你疼得满头大汗,何必耽误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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