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因为震惊,忘了伪装自己,倒是显露出了那种大气稳重的气质来。她明丽的眸子望向念喜,只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难道,这公主,知道她的身份?指认她,不过是为了演一场戏?
可她身份如此隐蔽,知道她存在的人少之又少,除非是定安王府的暗卫中出了叛徒,她才会暴露。
这些都不重要。现下最重要的,就是摆脱“刺客”的身份。
莺歌这样想着,连忙重重地跪倒在地,一边大声哭喊,梨花带雨的样子令人好不怜惜:“公主殿下明察!妾身不过是一普通妇人,又怎能做出这样手眼通天的事来?!”
手眼通天。好一个手眼通天。
念喜心中微嘲。这帮人也清楚,他们在做的事情,是如此大逆不道!
她抖了抖衣袖,似乎不屑一顾,冷笑道:“证据确凿,压去大理寺审查!”
“是!”
有侍卫立马上前,就要把莺歌捆绑起来,压送去大理寺。
一旁的萧子祁眸子里早已是一片阴鸷。这莺歌,做事怎能如此不小心!本该万无一失的事,从此他也因此入了栖凤公主的眼,怎么出了这样的幺蛾子,倒是把自己绕进去了!若是进了大理寺,一个不注意,牵扯出这定安王府的暗卫来可怎么办!他可不想引起皇上的疑心,步那会稽王府的后尘!
而那栖凤公主,也比想象中的,要棘手得多。
看她今天的表现,且不论她是否有意为之,就是她在人前所展露的端庄大气、果敢决断,也是远远超出他的意料之外的。
事到如今,便只有先想办法,保住莺歌了。否则,若是查到他的话,他自身难保。
他的薄唇微抿,不露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向人群中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使了个眼色。那个男子会意,连忙往前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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