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早已对她“何如老人弟子”的身份深信不疑,也想早日从这皇家阴谋的泥淖中脱身,便纷纷同意了。
这药,当然没有这么神奇。可是站在马身边的人是蔓娘和她自己,凭着蔓娘的武艺,做一番手脚,自然是她想让谁上前的时候马变得焦躁,那马就会变得焦躁了。
萧子祁的眼睛死死盯着念喜,目光中都是深究与晦涩不明的态度。
蔓娘与她生活了这么久,早已与她心意相通,她们对接了一下眼神,蔓娘便心知肚明。
她是要使坏了。
明白了这点之后,她又微微地向马靠近了一些,通过视野的盲区,让马的身子挡住自己,让人不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
念喜环顾了一周,似是不经意地随手点到一个人,道:“就你了。上前来试试。”
被点到的那人尖嘴猴腮,看上去是个刻薄尖酸的市侩。他本来今日看到公主的仪姿,已是无比震撼,此刻见那国色天香的美人还指向自己,更是心旌荡漾,想也没想,便点头哈腰地拨开人群,上前请安道:“小人钱阿祥见过公主。”
念喜微微点了点头,侧过了身子,示意他上前靠近马匹。
就在这一瞬间,她转头看了蔓娘一眼。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不是。”
蔓娘一下子心神领会,便只是站在一旁,未做任何手脚。那钱阿祥走近后,马匹根本未有任何反应,还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百姓一看,知道此人并非黑手,而那钱阿祥却是恼恨靠近公主的时间太过短暂。虽是心有不甘,却还是退了下去。
萧子祁和他人群中的亲信们都松了口气。看来这栖凤公主虽然精通药理,可是在断案这方面,却还是差了许多。怎么可能这么一指,就指到了他的亲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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