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长辈再无话可反驳。
我笑笑,一切都随他的意。
经历了中秋,婚礼初步定在了来年的下半年。腾靖的母亲是典型的农村出身,有太多我们家没听过的讲究,说娶亲要在下半年,把新媳妇娶过去了在家里过年,享福一段时间,这样的婚姻才能美满,如果开春娶过去,就意味着要下地种田,如此就意味着夫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腾靖没有拒绝,我也没有反对,一切都以长辈的意思为主。
中秋过后,我便私下打听有关“裴妡”的一切,得知她是在银行做存款业务的,也曾想过扮演客户主动找她,摸一下她的脾性,但我去到了银行,没有碰到她,就被她的主任给认出来了。
蒋婕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看得很清楚,却从不说破,聪明到用八面玲珑来形容一点儿不为过,当我说出“裴妡”这个名字,她就笑着把我请到咖啡屋去了。
咖啡端上来。蒋婕就搅拌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说:“靳小姐,不,应该叫腾太太了,其实你并不用太担心,裴妡不过是一个为了业绩才跟滕总的女人,和我下面带的有些女业务员没什么差别的。”
我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告诉她,“可是腾靖把她请到了公寓里面同吃同住,这可不是其他女人有的待遇,就连我这个准妻子都不曾享受过丁旭车接车送呢。”
蒋婕露出了夸张的惊讶表情,一双褐色的眼球在浓妆下透出愕然,再逼真不过,“这是说笑了吧?滕总与你……说起来都是人人称道的,堪称模范夫妻了。”
蒋婕显然是想套我的话,我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摆了摆手,道:“那都不重要了,情人有的,妻子不一定有,但是妻子有的。情人肯定没有。只是腾靖从没有带过女人和他住,这一点儿叫我好奇。”
蒋婕笑得很有风韵,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这样的成功女人,肯定比我更明白,但是对于男人,尤其像滕总这样的男人,你应该知道,越是管束他越是叛逆,倒不如由着他在外面爱怎么玩怎么玩,玩够了,他自然会收心。你看,滕总就算再外面风流,也不见得他招了什么烦,不是都处理得好好的吗?”
我笑笑,没给她回应。蒋婕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懂?手下的客户经理傍上了款爷,她名下的业绩更上一层楼,有更多的钱可赚,当然会劝我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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