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我都没反应过来,刘仁俊说的“没有孩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告诉我靳嘉玥怀孕的人,也是他呀!
刘仁俊重重地叹了口气,十分懊恼地说:“抱歉,姐,我搞忘了!我之前就想告诉你,小玥姐怀孕是个误会,不,也不是误会,是因为腾阿姨一直催,小玥姐迟迟没动静,腾阿姨就想把祥祥、瑞瑞接回去抚养,所以小玥姐和腾靖哥才养了这么一出……唉,总是是一言难尽,反正你知道他们没有孩子就行了。”
像是有一个巨大的东西强行地塞进了我身体里,我没能消化,又被强行地抽出,连着我的五脏六腑都一并掏出,痛得我连嘶喊的力气都没有。我跌坐在地上,眼前浮现的全是与腾靖在布莱顿再见时的画面,他生气、愤怒、暴躁,我抽他耳光,他推我在地……为什么我们不能有一种正常的交流方式?
“姐,你怎么了?说话呀,你别不说话!姐?”
“……让我静一静。”我有气无力地说。
刘仁俊再次沉重叹气,“姐,你学业快结束了吧?如果结束了,能尽早回来就尽早,腾靖哥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的,你们在英国是不是发生了不愉快?”
我望着头顶明亮的吊灯,眼睛酸胀得厉害,仿佛眼珠都要掉出来般难受,“小俊,无论如何,你先帮我拦住腾靖,我回学校把一些东西都交代人办理,马上就回来。”
“行,我能帮你的我肯定帮。”
“先别告诉我妈腾靖要做什么。我怕她接受不了,两家人又闹起来。”
“我知道,你放心,我懂得轻重,会帮你妥善处理的。”
与刘仁俊结束了通话之后,我坐立不安,在酒店房间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想应对办法。腾靖的突变令我措手不及,半小时后我仍接受不了他回国是为了拿回孩子抚养权这一事实。无法入睡,我想连夜赶回布莱顿,可时间与交通的局限,使我不得不等到天亮。期间,我联系了酒店,让酒店帮忙联系专车送我回苏大,又给陈露菲打电话,因为我不能等到颁发毕业证的那一天,参加不了结业典礼,剩余的手续只能交给她帮忙处理,实在办不了的,也只能等我处理好和腾靖的事情再回来。
陈露菲是个热心的宁波姑娘,虽然我们一开始的接触并不是自然友善,得知我非婚生子之后,她也过一段时间的冷漠,但是,她终归是善良的,听我说完目前的情况后,她果断地答应了我,放弃接下来的旅程计划,和我一起回学校,接受我的一项项委托。
211年12月26日,圣诞节第二天,相当于西方的大年初二,伦敦有名的boingday,天还没亮,我就和陈露菲搭乘酒店联系好的专车回布莱顿。我没有等温子成送我到火车站,把求婚戒指交给了酒店前台,请他们在温子成来找我时还给他,不合尺寸的戒指注定无法捆绑在我手上。与温子成的分离。我几乎是不告而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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