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和激动过后,就是没顶的酸涩和哀戚。
沈西凉从未想过,他的坏丫头自始至终都是属于他一个人。所以他竟然会有片刻的意识,拿着她的过去和自己的做衡量。
此时此刻,他真的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他怎么可以有那样呢龌龊的想法。
沈西凉猛然站起来,大步迈向门外,“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混蛋的拉一个天枰横在我们之间,我会和她解释清楚。”
盛景然优雅的品口香茶,抬眼看他,“你认为你还有那个机会吗?”
沈西凉迈出的步子僵了僵,紧了紧身侧的双手,深吸口气,无力的话语里多出那么丝坚定,“不试怎么知道。”
门紧紧的关上,盛景然再也没有喝茶的兴致,随手扔掉茶杯,刚刚那抹随意轻佻的眸子瞬间冷却。
他们盛家的女人可没有宽宏大量的高尚情怀!
沈西凉坐上停在楼下的黑色宾利,凝结在眉宇的冰冷几乎冻结了整个车厢。
车子缓缓启动,他拨出一个电话。
“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皇家酒店的那份资料。”
“啊?你,你终于想明白了吗?”那边传来一阵激动的嚎叫。
“喂,我跟你说,你早该这样做了,我说过对女人不能心软,否则你就会被狗皮膏药紧紧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