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凉从她冰冷的眼神中,除了厌恶再也找不到其他。他伸出去的双手半僵在空中,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脱离他的掌心,冷静的合上行李箱,抻开拉杆。
滑轮滚在地板上的声音,击碎他片刻的呆滞,他猛然起身,紧紧攥住女人的手腕,声音随着心脏轻颤,“不要走,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要瞒你,我是……”怕你知道后,还没开始就否定了我。
可惜他的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梁夏狠狠甩开他的大掌,眉宇之间净是疏离和深深的厌恶,“沈西凉,如果我是你,我根本没有脸面站在你的面前,那么脏,你怎么能够忍心碰我?你怎么能够忍心弄脏了我?”
沈西凉瞬间苍白了脸色,想去抓她的手,硬生生的停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突。
梁夏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前,伸手拉开门的瞬间,身后传来嘶哑清冷的声音,“就因为我无意识的碰了一个女人,你不要我了?”
梁夏迈出去的步伐顿了顿,门关上的那一刻,淡漠的丢出一句话,“对不起,我有洁癖。”
门重重的关上,同时也关上了某人的心扉。
沈西凉自嘲的一笑,整个人像是失了力气般重重坐到*上,伸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心仿佛被撕开一个大大的口子,疼的厉害。
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已经是那么的举足轻重,稍稍一点意外就能让两人之间的信任彻底碎裂。
爱,还有必要吗?
还是根本就没有了爱……
梁夏拖着行李,刚走到楼下,看到后面没有人跟来,重重的舒了口气,同时整个人彻底垮下来,哪还有刚才跟他的冷静对峙。
她哆嗦着手,费劲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上那个熟悉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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