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雷问道:“钟书记怎么靠边站的?”
子长道:“听说当时上面有精神,要为知识分子平反,叫解放生产力。而这事归钟书记管,而具体的事情潘文定负责,后来有人到省里告状,说钟书记解放的都是自己的同学、好友,是搞拉邦结派,搞翻案。结果上面来调查,钟书记便被调走了。”
启雷听了,不禁叹道:“这钟书记也是聪明的人,怎么就这样不避嫌疑。”
子长道:“都说你聪明,怎么就连这点都想不通,潘文定本是大学生,那些释放的人既是知识分子,自然也是大学生,既然都是大学生,自然就是同学。”
启雷愕然,半晌才道:“这叫什么逻辑。”
子长笑道:“不管什么逻辑,反正该轮到你那同学倒霉。”
启雷又问:“那后来呢?”
子长道:“后来自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成者王候败者贼。那以前下台的,现在就上台,现在下台的,那当然就是以前在台上的,总是有好有坏,或者有坏有好,具体的说,就是以前好的,就是现在坏的,现在好的,那以前也就是坏的。那钟书记和潘文定就是这样。四人邦下台了,他们自然是又上了。据说钟书记几次都是大的方面没问题,小的方面倒有一些,但还没有到下台的地步。就说二次潘文定事件,前一次说他包庇,这第二次又说他用人不当,但后来都变成了好事。如今吗,升了当书记,我们的最高领导。”
启雷笑道:“‘四人邦’我倒刚听说过,你这样说,我倒明白过来,想必他又不是‘***’这一线的。”
子长道:“确实如此,当初把他搞下台的那一邦人,都是‘***’线的,现在被关了起来,潘文定又成了被‘***’迫害的人,平了反,恢复了原职。”
启雷笑道:“真是好事多磨,没想到做官的也着实不易,哈哈,文哥二下二上,看来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子长冷笑道:“那倒未必,你没听过世事难料这句话吗。现在是百废待兴,麻烦的事情很多,而潘文定这人有点邪,做事往往出人意料,钟书记比较正统,如今他们需是上下级,但实际却有些不合。有时,钟书记还当面的骂潘文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启雷翻翻白眼道:“我知道了还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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