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雷笑道:“你少打我主意,我可不做你这公子哥的打手。”见子长不怀好意的一脸奸笑,又忙道:“你不用贼笑,我说到做到的。”
子长笑道:“我被人欺侮了你也不管?”
启雷“切”了一声:“你不欺侮别人就行了。”
二人东拉西扯的说了一会话,启雷问:“我几年不在,象个天外来客,什么都不知道。给我说说市里的新闻,怎么样。”
子长道:“也没什么新闻,要说新闻,只是新来了一位老书记,据说跟你七拉八拉的还能拉上一点关系。”
启雷笑道:“我跟书记还能拉上关系,那岂不是发了,还有这样的好事情。”
子长道:“他的女婿是你的同学,是不是跟你拉上一点关系。”
启雷笑道:“我的同学也就是你的同学,岂不是你也能拉上关系,只是不知道我们班的那位同学这么厉害。”
子长笑道:“是你的同学,可不是我的同学。”
启雷奇怪,忙问是谁。子长道:“潘文定,是不是你万年寺的同学。”
启雷见子长说的这个,不觉失声笑道:“原来是文哥,确实熟得很,不但是同学,还是邻居呢,却不知怎么做了书记的女婿?”
子长道:“潘文定当初当市委办公室的秘书时,据说因反对**(注:只用此事件,不涉其它,本人是林总的粉丝),被撤了职,没想到**很快便摔死,潘文定便被当作英雄,解放了出来。还当了副主任,你说是不是因祸得福。”
启雷道:“这事文哥跟我说过,其实,当时是文哥吃了有毒的黄鱼,正拉肚子,所以稀里湖涂的就把印有林副主席讲话的报纸当成草纸搓了屁股,并不是故意的。”
子长笑道:“我也听说过此事,不管怎么样,总是受迫害的人。那潘文定升官以后,还被当时的市委钟副书记选去当秘书,不想,刚过了几天好日子,这钟副书记就靠边站了,这潘文定的官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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