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隐风办事,牢靠妥帖,怎么会只查到一年前的事,就回来了?果然隐风说:“王爷,是有旁的事。”
“报!”
隐风慢吞吞的说:“正妃……”
长空庭头抬了起来,枕边人,自然关注些道:“直说无妨。”
隐风这就真的坦白说:“正妃贴身的朱嬷嬷,今日出府,买了砒霜,之后交给贴身婢女惜春,投入念奴所食的桂花糕中。”
下毒?长空庭为之一振,依旧是那个深不可测的表情,问:“她可用了?”
“是”长空庭微不可查的蹙眉,手中的物件也松开了,他自己也不明白,那种突然的茫然若失是什么。
好半晌,空间安静的落针可闻,长空庭了然隐风没有再查的原因,将死之人,查又何用。
他挥手,情绪明显低沉,说:“退下吧。”
“王爷,属下见,念奴以血滴珠,观察之,不知因何。”
隐风提醒他,明月珠还在那婢女手上。
物归原主,长空庭没有一丝喜悦,只说:“待她毒发,将墨夜送回宝玉宫。”
“是!”隐风消失后,长空庭在桌前,坐不住了,既然容不下,何以到他府上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