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温声劝着说:“主子,咱们这刚进府,就责罚婢女,还是得了王爷赏的人,传出去,不好!”
冉雪笑一想,也对,她要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怎么可以进府第一天,就生出事端?
她不甘心的说:“难道让那狐媚子,爬上王爷的床,与我争宠?”
“主子,您是正妃,王爷明媒正娶的嫡妻,她区区一个奴婢,做通房也要你准了,您治她,岂不易如反掌,何况您这才大婚第一天,王爷就是有心,也要顾虑您的脸面,不会当下就收了的。”
冉雪笑一听,长空庭有那个心,这就怒火中烧。
一刻都容不得了。
朱嬷嬷深知她自打出生,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劝是没用的,反而失去对自己的信任。
她顺着冉雪笑的脾气说:“老奴有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除掉那小蹄子,又能不被人发觉是人为,主子且耐心等着。”
冉雪笑双眼一亮,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长空庭正在书房研究西域进献的新鲜玩意,一阵风吹来,他依旧捣鼓着手里的物件说:“报!”
来的是隐风,说话干脆利落道:“禀王爷,属下只查到那婢女一年前卖身葬母,入了丞相府,因丞相夫人忌惮,日子过得颇艰辛。”
他依旧被新鲜物件吸引,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那样一个绝色,进了哪个府的后院,不遭人忌惮,能活了一年,也是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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