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祥又对范筑先大声地喊叫着:“对这些目无长官,犯上作乱的**们,范司令,你该下手时就要下手呀!?”
听到了王金祥的再次叫嚣,范树民、范树瑜可忍不住了,大喊道:“胡说八道,满嘴放炮。”“哪里有这回事啊,纯粹是造谣、诬陷。”
李树椿是再也忍不住了,又破口大骂道:“范司令这才开了一天会,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共产党这是要翻天呀,哼!王参谋长,不用着急,有话慢慢说,自有范司令给你做主。”
王金祥于是又红口白牙,陈芝麻烂咸菜,是非混淆,黑白颠倒地胡说了一气。范树民一个摇着手对他爹乱晃,意思是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范树瑜拍着大腿喊着:“千古奇冤啊!千古奇冤啊!”
范筑先不慌不忙地听着,半闭着眼睛,耐心地等待他说完了,又对徐玉山说:“徐营长,你也说说。”
徐玉山把枪掖回到枪套里,口齿清楚,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范树民、范树瑜点着头说:“这才是实话实说。”“这才是这么回事。”
范筑先又对张维翰说:“张主任,你也说说。”
张维翰语言更简洁明快,几句话就说完了。范树范、树瑜双赶紧点着头说:“完全正确。”“一点儿也没有错。”
听完了这几个主要干将的陈述,范筑先不着急也不生气,对警卫连长说了一声:“警卫连——”
警卫连长大吼一声:“到——”一个立正,站到了范筑先的面前。
“把王金祥绑起来,立即枪毙。”
警卫连长说了一声:“是!”随手一挥,警卫连的那些士兵一拥而上,就把王金祥五花大绑了起来,立刻就要押出去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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