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筑先马上说:“李主任上任慌什么,再晚两天去也没事儿。我也急着走了,家里确实有事儿。”
沈鸿烈却一点儿也不松口,软中有硬地说:“现在抗战形势这么紧张,早一天上任就能早一天帮着你工作。不是我着急,蒋委员长更是着急啊!军令如山,不得不办啊。”
这个沈鸿烈,又把蒋介石拉出来压人了。至此,范筑先也没有别的办法,急忙坐着吉普车和李树椿一块儿心急火燎地赶回了聊城,又直达金豪大酒店。
这样,就使本来就腥风血雨的形势又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霾。
范筑先的这一些人急忙赶到了聊城金豪大酒店,上了楼梯,这才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个状况。王金祥和一些军事教育团的军官统统被解除了武装,被32支队二营徐玉山的一些人拿枪指着,押在了一边,就连齐子修和他的3支队的一些人也被解除了武装,被32支队二营的人当作俘虏押在了里面。
本来范筑先是想来救徐玉山的,没想到,徐玉山不用救了,需要“救”的人反而是王金祥、齐子修的一伙人。范筑先的心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守着李树椿在这里,戏吗,总还要演一演的。
王金祥一看范筑先和李树椿来了,认为可来了救星了,于是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脸一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下了,哭哭啼啼地说:“范专员、范司令、李厅长,你们可回来了,欺负死人了。你看了吧,他们把我们都缴了械了,再晚一会儿,我们的人头就不保了。范司令、李厅长呀,老天开眼啊,你们终于回来了。你这一走,我真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范司令呀,天不灭我,你终于回来了呀!”
齐子修也大喊道:“范专员啊,你可回来了,本来我们还是要请请徐营长的,没想到,几句话不痛快,徐营长就把我们的枪下了。范专员、范司令,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呀!你再晚来一会儿,我们的命可就完了啊!”
被押着的一些反动军官也一齐帮腔说:“是呀!是呀!”“救命呀!救命呀!”“他们这是看着你不在,要对我们下手啊!”
张维翰、徐玉山、范树民、范树瑜暂时都没有说话,看看王金祥、齐子修这些人还怎么表演。
李树椿是满脸的怒气,气哼哼地瞪着眼睛看着张维翰、徐玉山一伙人,大声地怒吼道:“这还了得!这还了得吗!?这不就是翻了天了吗,范专员啊,你不能不管啊?”
范筑先却是不慌不忙,像是在用心地听着部下们在陈述着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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