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保镖,要你带剑啊?”
越无雪摇摇头,指前面等着她们的三个男人,哪一个站出去,不得掀了一个镇?
“哈,好久没动过拳脚了,你不觉得我长胖了吗?”
她抿唇笑,晃了晃她的手,和她并肩往外走。
夕阳的余韵也热,越无雪穿了一身淡绿的丝裙,像新春初抽出的嫩芽儿,紫箩却像一团火,三个男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二人身后。
一路上,小镇上的目光就全在她们几人身上了。
依着白鹤轩临终前的意愿,阿罗在他的碑上只刻了三个字:归于尘。一生忍耐,一生无奈,一生忧心,一生追梦,全都归了尘……
他母亲的墓就在一边,是无字碑。
几人燃了香,倒了酒,摆上恭果。
天色完全黑了,远处卷起了细长的龙卷风,沙尘迷人眼。
“老白就是太有孝心了。”阿罗盯着碑,低声说。
越无雪看了他一眼,从腰上解下了小酒囊,这是她酿的轮回酒,愿白鹤轩来世能到一个平静的地方生活。
一队又一队的骆驼从他们眼前穿过,往大漠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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