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去追我,我幸福得像要飞起来。
可是,你终究只是把我当了恩人,而不是夫人。
帘子放下来了,一点一点地掩去闻人暖的身影,紫箩的眼泪滚落出眼眶。
她垂头站了会儿,慢步到了井台边,像每一天、每一天一样,取井水,准备为他煲汤,那一盅汤,她每天会煲满一个时辰,汤汁浓郁,可以让他睡得安眠。
天色渐渐晚了。
越无雪换了一身装束,过来叫她去白鹤轩的坟上祭拜。
她拉开门,走了出来。
一身红衣,她许久没有穿过的红衣,一头青丝放了下来,一支红珊瑚的钗斜斜挽进发中。既然不是人妇,何必挽发?
背上负着国主之剑,就像她第一次出现在越无雪面前时一样。
“唷,你这是干吗?”
越无雪讶然地看着她。
紫箩笑了笑,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脆生生地说:
“我看镇上不太太平,带着这个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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