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就是很棒啊。”
“很棒是个什么意思啊?”
“很棒就是很厉害啊。”
“很厉害是个什么意思啊?”小冰月自己终于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萧寒这才发觉被这小妮子给绕进去了,便道:“好啊,你欺负干爸爸。”
小冰月便说:“好,对不起,干爸爸,我喂你吃一口蛋糕吧。”
萧寒又高兴起来:“唉,咱干闺女多孝顺。”
小冰月用小勺子挖了一勺子蛋糕,往萧寒的嘴边递,快到嘴边的时候,却是故意一偏,将那小勺子上的nai油一下子糊在了萧寒的鼻子尖儿上,然后哈哈地笑:“白鼻子小丑,白鼻子小丑哦!”
萧寒这才知道自己又上这个小鬼丫头的当了。
众人都笑起来:“你说你个市委常委吧,还屡次三番被个孩子给玩得团团转啊。”
萧寒便将自己鼻子上的nai油往小冰月的小脸儿上蹭,两个人都弄成了大花脸,小冰月咯咯地笑,萧寒也哈哈地笑:“你个小东西,我让你和干爸爸一样,都成大花脸。”
闹完了,萧寒才又拿来餐巾纸,给两人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擦,一边擦,一边说:“没办法啊,人常说么,在爱情里,总有一个主角,就是受伤最深的那个人,这个道理,也适用于我和小冰月啊,谁让我这么喜欢她爱她呢,没有丝毫防备之心,只是觉得,她说什么我都愿意相信,在我眼里,她怎么着都是可爱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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