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竟然谁也不递,直接就端给了萧寒:“这是给我干爸爸的。”
众人都笑着摇头,唐爱民就打趣道:“敢情我这个当爷爷的,还不如干爸爸级别高啊。”
王月琳便说:“我喊你师兄,她喊你爷爷,这辈分儿都乱了。”
确实有点乱,按照王月琳喊唐爱民师兄的道理,小冰月该喊唐爱民叔叔或者伯伯,那么小冰月就跟萧寒嫣然一个辈儿了,可是小冰月又叫萧寒干爸爸;如果按着小冰月叫唐爱民爷爷,那么王月琳就该喊唐爱民叔叔了,可是她又喊他大师兄。
唐爱民便说:“这是在家里,我当然是爷爷,你也就依着孩子喊我爷爷吧。”
王月琳摇头笑道:“我这可是亏大了。”
大家都笑起来。
小冰月挨个儿送完了蛋糕,自己端着一个小碟子,哪儿也不去,独独又来到了萧寒的跟前,说:“干爸爸,我要坐你腿上!”
这妮子,就是跟萧寒亲哪,萧寒开心地合不拢嘴:“好,咱干女儿就是跟我亲啊,来,坐干爸爸腿上,要不要我喂你吃啊?”
“不用,妈妈说了,小冰月要学会自己。”
“好,有志气,咱们冰月长大以后一定了不得。”
“了不得是个什么意思啊?”小冰月nai声nai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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